顯示具有 多力多滋人文主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多力多滋人文主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1年2月15日 星期一

一、前言:請客吃飯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準備這篇文章的過程中,想起了查爾斯·勞頓(Charles Laughton)的《獵人之夜》(The Night of the Hunter)。(圖:壁虎先生)

文/壁虎先生


在我整理我對2020年台灣電影所記下的筆記時,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大概在一年多以前,我被全台灣最有權勢的電影監製「警告」的事。

二、多力多滋人文主義:2020台灣劇情電影的一種傾向

(圖源:Unsplash。)


文/壁虎先生

應該是在去年,我在一個意外的場合中獲知了一個詞彙,並同時感到了驚訝與恐怖:「人文主義」。並不是我從來不曾在其他地方聽過這個詞彙,而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至少在我短暫十年的(比較認真的)觀影經驗中,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樣的詞彙去指認一部電影,一部「人文主義電影」。而我的恐怖,則是來自於某種,在我聽到「人文主義」這四個字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頓悟,也就是,為什麼這段時間以來(或許抓個二十年)的台灣電影會這麼爛。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以這樣的特色地爛,卻又是如此地具有不可指認性。在我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一切好像突然清晰了起來。因為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是有人用這樣的方式去想像電影,用這樣的方式去拍攝一部電影,用這樣的方式去評論一部電影的,一部「人文主義電影」。但它又好像是一種像是空氣一樣的不需被言明的東西,是如此地日常,以至於根本不需要被說出來,所以你在今日不再會常看到這個詞彙,儘管它無處不在。它是如此地像是我們呼吸的空氣,以至於當它開始發生變質而令人窒息,我們在昏死過去之前都無能力察覺其實氧氣已經耗盡,甚至會因而感到舒適而放鬆,儘管我們已經奄奄一息。好像「人文主義」作為一種屬性,只要能夠被歸屬於其範疇之下,便保證了某種美德的存在似的。

所以,為了要指認,我對這段時間以來,或者至少在這篇文章的範圍中,去年的台灣電影的某種傾向,請容我對這四個字稍作修正(既然它現在已經進入了我的象徵系統當中,我便不能、也無能力去刪除它,而只能以我的方式去重新定位它)。請容我這樣地去定位今日的台灣電影,不是「人文主義」,而是「多力多滋人文主義」。

三、鬼魂便來見你:2019-2020台灣電影十一佳



文/壁虎先生


1. 《Once》(2019)
謝麗伶

2. 《少女的祈禱》(ANIMA阿尼瑪版)(2020)
吳梓安

3. 《還有一些樹》(2019)
廖克發

4. 《夜車》(2019)
謝文明

5. 《唐朝.綺麗男(1985,邱剛健)》(2018)
蘇匯宇

6. 《無頭河》(2019)
梁廷毓

7. 《伏魔殿》(2020)
王逸帆

8. 《再現空白》(2020)
陳界仁

9. 《女性的復仇》(2020)
蘇匯宇

10. 《青春不朽》(2020)
林君昵、黃邦銓

11. 《The White Waters》(2019)
蘇匯宇